在麦当娜等明星争夺子女抚养权的新闻炒作下,人们会將被收养的孤儿视为脱离苦海的幸运儿。对于多伦多的家庭来说,领养有中国女儿,实属幸福的一群。
怀雅逊大学新闻系教授ann rauhala现身说法,领养不是出于人道理由,只渴望家中增添一名女儿。她与丈夫已经育有一个儿子,考虑到40出头再怀孕有一定困难,加上要达到理想效果医药方面所费不貲。
她说,白人夫妻在加拿大领养也不容易,况且很多来被领养的孩子是来自问题家庭。从俄罗斯或东欧国家领养,虽然在人种和肤色上完全看不出来,但就担心当地酗酒相当严重,有可能影响下一代,加上新生婴儿护理可能欠佳。领养程序相当制度化的中国就成为最佳选择。肤色或种族並不重要,只是要一名健康的儿童。现年8岁的女儿不但活泼可爱,而且聪明有才华。
新著讲述22个中国女儿的故事
在新书the lucky ones: our stories of adopting children from china里,她与另外21个领养家庭,讲述他们的中国女儿所带来的甜酸苦辣。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年纪较大的中产家庭,夫妻都是受过高等教育,有广阔的世界观,视自己为地球公民的一分子。这本书既是写给那些与她们一样,领养中国儿童的家庭,彼此分享育儿的心得与挑战。另一方面,则是让社会上无数对这个家庭组合感到好奇的人。
她说,女儿的到临令全家人对世界有更多认识,並不只是中国或亚洲。数以千计的中国女儿在加拿大成为一股新的动力,促进加中两国的交往。这些另一种形式的移民对社会所產生的冲击尚有待社会学家去发掘。但从50-60年代韩战和70年代越战领养儿童的经验,是不要避讳她们的种族。要令领养儿童感到爱心和家庭温暖,是尊重她们出生地的社会。她的女儿上中文班,与其他中国领养儿童一起聚会,全家学习中国文化、习俗,煮中国菜。她女儿並且与一名居住在京士顿,来自同一家孤儿院的女童成为好友。
稿费全数捐慈善机构
全家人在2005年趁她要到中国演讲的机会,到安徽省的铜岭,探访她女儿曾寄居的孤儿院。未来也会再带女儿到中国旅游。她说,在中国期间,民眾对她们一家的组合都感到奇怪,但当她们出示多伦多友人特別製作的中文资料卡之后,都获得热诚的接待。反而在美国,女儿因为肤色的原故,每次到机场被「抽检」。
rauhala教授这本书的全部收益,都捐予两个慈善机构,为中国的孤儿提供医药、玩具和其他物资。她希望女儿能够与当地的儿童有所联繫,並且为她们出一分力。
加拿大在1970年只收纳10名外国领养的儿童,到90年代中期已激增至2,000人,大约三分之一来自中国。从1979年推行一胎化政策开始,在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影响之下,无数女婴被遗弃,因而成为全球热门的领养国家。每年有多达7,000名女婴被美国、加拿大、澳洲和欧洲的家庭领养。
申请领养的费用超过两万加元,排期约为两年;但有消息指中国的领养个案积压严重,要等上4-5年或更长时间。
来源:中明出国网(移民频道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