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顿(manuel cordon)一家在多伦多居住20余年后,自己被加拿大递解出境,返回危地马拉城。上月,亦即递解出境后5个月,他在危地马拉城被人开枪击毙。
他的妻子华伦瑞拉(rosa valenzuela)才38岁,她表示自己竟不能在他的坟前向他致祭。不能带他的骨灰回来。而且治安不靖,她也不敢在危地马拉这个首府逗留太长。
华伦瑞拉在多伦多居住及谋生已近22年。3名子女在这里出生。她抱着出生满月不久的长女与丈夫戈顿来到多伦多。华伦瑞拉每年都申请工作证,当家庭清洁员,都获批准。她可以继续工作,有医疗保障;不过没有居留权、没有证明文件。
听信错误建议
戈顿两夫妇的经历,与其它的移民一样,听信了错误的建议,不懂得循正确门路争取,结果便湮没无闻。
她说道:「我要将我的经历讲出来,我不想别人重蹈覆辙。」
当年,她与丈夫戈顿,还有一些在危地马拉的邻居,一同逃亡进入美国。他们的长女便是在美国出生。她们再在1987年2月抵达加拿大,申请难民身份。
两年后,加拿大修改移民法,设立移民及难民委员会(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)。她两人及另外12万人成为了积压个案。加国官员通知他们需要出席聆讯,当局才可以决定如何处理。
1991年,处理积压个案已花了渥京千万金钱,已处理的只有几千人。由于这项计划反对声音多、成本高,结果在1990年代取销。
当时他们可以选择留在积压个案内(而聆讯结果已令很多人被遣返),也可以选择申请难民身份。结果他们宁取后者。
两年前,两夫妇走到fcj难民中心求助。难民中心为他们介绍了一名律师。该中心人员说:「很多人像这两夫妇一样,以后便湮没无闻。」
戈顿在2001年被当局下令遣返危地马拉。返回危国后,他确诊患上癌症。身罹重疾、体质虚弱、又渴望见到家人,他在7个月后去到拉斯韦加斯,搭顺风车去到水牛城,得到那里的难民中心人员的协助返回多伦多。在多伦多,他又确诊患上霍金氏病(hodgkin''s disease)。但戈顿的风险手术评估文件并没有呈交。2006年春,戈顿又一次被当局下令递解出境。
再遭遣返
华伦瑞拉表示:「他认为自己即使不死,也会死于充满暴力的危地马拉街头。」他决定留下来。他19岁的长子也决定辍学,担任建筑工人,以担保父亲的难民申请。
戈顿的女儿麦姬(maggie)说,父亲在去年12月10日被当局拿住了,然后再将他遣返。在6月28日,在外婆的家门外,戈顿与两名朋友被人袭击,但两名朋友逃脱了。
麦姬为了父亲的丧事,首次前往危地马拉。她说:「我们看新闻,才知道每天都有3宗凶杀案。我们到处都不敢去。」
fcj移民中心的人员表示:「为甚么一定要将他遣返?难道不可以等到他的儿子担保他的申请吗?」
来源:中明出国网(移民频道)

